:(

礼貌地怀疑一切是美德。
不建议关注,因为在下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在哪个坑里。

万事皆可重来

〔重生后,你会杀死那个无知无觉天真懵懂的自己。一切美好回忆都会消失,你将被痛苦和复仇压垮。〕
〔你永远是个杀掉自己的杀人犯。〕
〔即使这样,你也要重生吗?〕
你的眼睛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火焰:“那种靠着美好假象的愚蠢活法,还不如把机会让给我!”
神灵叹气,大手一挥,你突然觉得视野扭曲,灵魂和记忆慢慢归于虚无,只有被抹杀的恐惧伴随你到最后一秒。
〔真不巧啊,未来的你也是这样想的。〕

【空楠】缸中之脑

说着不吃回头草……真香!
仍然是满满的私设,仍然是畸形又有爱的兄弟关系,建议配合mili的world.execute (me) ;来食用。
如果可以请尽量不要关注……小红心小蓝手都谢谢啦!
偷偷押几处韵好开心。
梗概:一开始没有空助存在的现实世界。

“楠雄,你知道缸中之脑吗?”
带着算计的狡猾笑容,兄长盯着数据流涌动的荧光屏幕,语气轻松地抛出闲聊似的问题。
“……?”他得到的是可爱的弟弟用气音表示疑问的回复。
“你所闻所见,皆是电流信号的误导,现实中的存在也只不过是一颗大脑——”齐木空助直起身,掐住楠雄的脖子,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的喉结上摩挲,“就连这温热的、活着的证明,也只是欺骗。”
超能力者以肉眼难以扑捉的速度从他手中脱离,露出警惕又嫌恶的眼神:“你想表达什么?”
“没有哦,只是大脑无意识过度思考的产物罢了,”空助眯起眼睛,表情愉悦极了,“再精准的实验也会有误差,完美也是虚妄之言,如果模拟程序出现不可控的因素……”
他凑上前,轻咬红发少年的耳垂,低语随着气流冲撞面前人的鼓膜:“比如我对你不可预测、不可遏制的‘爱’。”
楠雄刷地一下消失了。

【……怎么回事,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齐木楠雄躺在床上,隆隆的心跳带动汹涌的血液在体内奔流,他紧张地思考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让一个虚拟世界的AI足以了解真相。
“小楠雄,下来吃饭咯。”

三个人的碗碟,三个人的座椅,除此之外没有多余任何一个人的痕迹。
似乎很寻常,但又透着些异常。
父亲罗里吧嗦的教训仍然在持续着:“不是我说啊楠雄,你作为这个家里的长子应该多听听长辈的教诲,承担一点家里的责任……”
是的,这就是异常——
齐木楠雄,是这个家庭的长子。

幼时的超能力失控带来了无数次或大或小的灾难,与日俱增的能力成为了不能言明的困扰,但即便齐木楠雄找遍了全球的顶尖人才,也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方法。
直到他十岁那年,看到了一条游戏广告:
真实与虚幻共存的virtual reality,刺激心跳等你体验!
【用自己的能力——构造一个模拟现实的程序吧,在其中设计一个对我了如指掌、愿意研究我的超能力的天才。】

本来想要一发撸完但又犯困了的tbc
明天再在这里补完吧,记得回来看看哦。

【p3p妄想片段】少女与死神

p3一生白月光心头血
哈姆子我喜欢你啊!!!!!!!
摸鱼片段聊表心意
至今也没合出塔纳托斯
宗旨就是永远不在一个坑里长留

“……”
意识,逐渐模糊了。
耳边萦绕着的是shadow们低沉的嘶吼和粘腻的拖行声……
体力已经不行了,咬紧牙关也变得愈发困难。
同伴们在保护彼此后无力地倒下,自己也仅能靠着武器勉强支撑。
一阵光芒闪烁,金发的小女孩从身体中钻出,急匆匆地消失在远方的黑暗中。
“爱丽丝?”
能感受到心海中的persona少了一个,但是并没有装备她啊……
混沌一片的大脑不能进行多余的思考,只是机械地忙于应付敌人的攻击。
“队长,小心!又来了一个危险的敌人!”
瞪大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去而又返的爱丽丝,她的身后还跟着……
收割者!
平日早就发动攻击的死神环顾四周,身边棺材旋转着打飞靠近的shadow,慢慢靠近这里。
“要……在这里结束吗。”
急忙使用了自我牺牲,拖着疲惫的身躯指示同伴逃离战斗,自己却被困在了这里。
出乎意料地,死神曲下膝盖,张开双手,那是一个表明立场的姿势。
“队长,感受不到其他shadow的气息了……”
爱丽丝拉着自己的衣角向前用力,选择一步步地接近他了。
走到跟前,被那浓重的死亡和绝望气息所震慑,失去了所有力气。
感觉被有力的臂膀抱起,轻轻地移动起来。
很舒服的感觉,像是重归母体的黑暗……
彻底昏迷了。
醒来时,是在医院的床上。
“太好了,你醒了!”风花凑上前,勉强地露出微笑。
“为什么还不能守护你呢,我不想在真次后失去任何一个伙伴了啊!”真田攥紧拳头,眼眶有些发红。
“我还没有成为能够让你依靠的力量吗……”天田显得垂头丧气。
同伴们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心,听到了顺平这样一句话——
“不过琴音亲,你居然是被死神那家伙带到一层的,就和被恶龙绑架的公主似的?”
由佳里也惊讶地补充:“那个平时追着我们不死不休的强敌,居然只是放下你回到了上层去?”

“我也不明白。”
开口回答了。
“只是,同平时受到的威胁不一样,有一种非常、非常温柔的感觉……”

深秋的阳光微弱地照进来,强风带着落叶呼啸而过。
耳边似乎还有低语鸣响——
“请早日把我召唤到你的身边吧……”

兴趣使然的摸鱼怪再次发动

【安兹乌尔恭中心向】HYDRA2

第二章

“最近我深爱的安兹大人……似乎有些不对劲。”总管颦起眉头,神情忧伤,喃喃地表达自己的困惑,“今日向至尊表达我亘古不变的爱意的时候,他的眼中迸发出了令我战栗的愤怒和讥讽。”
吸血鬼真祖以手掩面,幸灾乐祸:“啊啦啊啦,怕不是安兹大人终于厌倦了某个年老色衰的大嘴猩猩呢。”
“什么!你这个食物样品——”
眼看两人又要为争夺正宫的名分大打出手,亚乌拉打断她们的争吵:“话说回来,安兹大人的变化确实很大啊!”
马雷怯生生地接上她的话:“大人最近很少出来走动了……也没有,没有摸过我们的头了……”
钢之执事摇摇头:“妄议主人并非我等应做之事,那位大人的智慧我们无法比肩。”
镜子毫无偏差地映出守护者们的脸庞,被迫着观看的安兹乌尔恭瞳中火焰凝成一点。
站在他背后的,是轻柔地将头放在他肩膀上、温顺得宛如猫咪一般的潘多拉.亚克特:
“铃木悟大人,您看到了吗?他们再如何亲近于您,也只能触及您的皮毛呢。”
“是您创造了我,是您将我点化灵智。我是从您身体脱离的一部分,只有我有此殊荣,了解您坚硬外壳下的感性本质。”
被赋予诅咒魔盒之名的怪物兴奋地从孔洞中伸出肉色触手要去舔舐什么,突然传来王座之间处的敲门声。
无脸人不舍地起身,转身变作大坟墓统治者的模样,临走时回眸,甚至窃窃私语了一句:“像是妻子等待丈夫回家,太棒了呢。”

是怎样到达这种地步的呢?
想要回去的原因已经全然忘却了,那孑孓一人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那为什么——
会如此渴望回去呢。
思绪像是无序的代码,其中不停地重复着【回去】【重要】【离开这里】的字眼。
铃木悟艰难地运转沉重的头脑,但思路总是断断续续循环往复,关键节点时便心生恐惧无法继续。
哪怕狠心抛弃同伴创作的结晶,哪怕回到冷漠孤独的现世也无所畏惧的理由——是什么?

炎狱造物主低垂头颅,似乎已经等待多时。
王神情威严,出声吩咐:“抬起头吧,迪米乌哥斯,来此何事?”
第七层守护者依照命令,猛然露出那双切面的钻石眼球,愤怒的火焰笼罩着他,连身边的空气也已加热至扭曲。
他透出獠牙,低声嘶吼:“你这顶着至尊容貌的伪物,究竟把大人藏到哪里去了?!”
依然tbc
如果有错误请温柔地提出……因为在下可能已经被小迪捉去开心农场了……
我要写安子啊啊啊啊啊中二病和脑补帝好难写

【安兹乌尔恭中心向•潘安】HYDRA1

第二季ed
Nothing would make me happier than if I could be with you forever.
觉得各位守护者的情感就是这般吧,无论是渴求独占敬爱或是复杂混合的多面体,都是在声嘶力竭地呼号——
求您,不要离开我们。
我想,始终跟随于您。
在这种病态的扭曲的情形之中,如果安兹大人在现实中有所留恋,想要回去【假设】,哪怕只是遥望现实之物一眼,都可能被当做对守护者的厌弃和失望。
当他们把【实现至尊的愿望他就不会离开】当做救命稻草却终于溺死,当王不愿承认自己的孩子们的存在,当隐藏着的导火索终于被点燃,那么他们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雅儿贝德已经有所表态了,但是还是很想深究一下别的人呢。
——正文——
“父神,我主,这个世界已经是任您索取的宝物箱——”
二重幻影用他应被称作眼睛的黑色眶洞凝视着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的死之支配者,用高昂而富有激情的语调夸张地吟诵:“您为何还如此郁郁寡欢,是愚笨之吾等不能揣摩您的心思而让您苦恼?还是您之心愿仍有未了?”
骷髅未语,威严面孔隐于暗处,只有双瞳焰火偶尔跳动。
“安兹大人,请您告诉我。”潘多拉似哭似笑,他的面容身形急剧变化。
山羊恶魔步步逼近——“是充满力量的青金石比不上您的半份尊贵?”
银白骑士退开几步——“是热情如火的红宝石无法表达在下对您的爱意?”
鸟类生物、触手怪物,宝物守护者疯狂地变换模样,用几近入魔的语气不知疲倦地询问:“是您离开的意志像钻石一般不可催灭?”
金光璀璨的空旷房间里依旧只有癫狂叫喊回荡。
“啊啊,请您大发慈悲,告诉这佩戴着紫水晶,企图增添智慧也望尘莫及于您的愚者,为什么……”
“为什么您要离开?”
黄色军服的非人类停止转变,虔诚地吻住砗磲般洁白的手骨。
琵琶骨上紧扣着白金锁链的骨头终于抬起头,又脱力般地沉下去。
只有细小艳糜的吮吸声昭示一切。
先整这么多的tbc
我爱父子组!
后续得慢慢看小说设定……
有不对的地方请告诉我呀

背锅侠呓语


感觉对不起关注我的人……

曾经无知无邪的脸庞也可以为了自身利益扭曲模样,所谓沉默无言的嘴巴在推脱中莲花开放。
劝导不过是用滑稽的逻辑奸污大脑,牺牲只因不情愿就会换来讽刺,啼哭只要伤口撒糖便可赢得立场。
蜡笔涂鸦似伪装不过逗乐玩意,丑陋嘴脸却依旧喋喋不休图人注意。
天真和愚蠢,不过一线之隔。

谣言四处溢散也无人得利,极力撇清关系后越来越脏。
愈强大,就愈会被蝼蚁啃噬,直至大树崩塌——
是也是也,强者有罪!

【4546】猫妖小红娘

#挂一只多情的猫##人不如猫##猫妖小红娘#

我是一只猫。
不同于贵妇手下咪咪撒娇着的纯血贵族,也绝非野外费力捕猎的暗夜猎手——我有着不会限制我自由的,却能保证饱暖的食物来源。
大雪过后,崭新而洁白的街道,我在墙头肆意行走,不时舔舔有些发冷的肉垫。
到了尽头,我扬起尾巴,端庄地坐下来,发出悠长而响亮的呼唤声。
不久,就响起了轻微的簌簌声,一个蓝发男子裹着厚厚的棉衣,吃力地将脚从雪堆中拔出来,一步步向我走来。
“小宁。”他用人类那谜语般的发音唤我,眉眼笼罩在寒冬雾气里,看似沉稳,语调却是昂扬而高兴的。
我优雅地跳下,在他面前伸展腰肢,等待着今日的佳肴。

“你来啦。”清冽的女声萦绕在耳朵旁,少女用熟练的手法掰开我的嘴,又低头凑近看了看我的鼻子,微凉的手指抚过我的肚子,这一系列动作都轻柔而不冒犯,甚至还让我舒服得打了个哈欠。
她低头,用那双相对常人更深邃的金色眼睛细细看我:“真好,很健康呢。”
“但是,为什么胖了……是怀孕了吗?”
听不懂人言的我只是喵喵叫着,在她的腿间来回穿梭。
棕发少女有些疲倦地笑了笑,她摸了摸我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像是由破布头拼凑而成的红色布条,却有一个卍字样的精美刺绣。
“学校里的孩子们也都很喜欢你,”她解释,“围巾是他们亲手做的。”
我抬头——看她颈上那条颜色相同的围巾——欣然接受这件礼物。

“喵嗷嗷。”
我扯起嗓门高喊,引得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至面前。
“今天伙食不是很好。”
那几乎可以称得上馒头的半个包子里夹杂着几粒肉块,还热腾腾的,一看就是这家伙的早餐。
扭过头去不理那面食,我向他展示自己脖颈上的装饰物。
“真丑。”他用冷静中却含着笑意的语气评价。
我不通此语,却能听出音调里的喻意可不是赞美。
“等等,这个标记?”他又凑上来,掀开被布层遮挡着的符号。
“呜——汪嗷嗷嗷!”一条大狗直冲而来,吓得我毛发直立,跳上墙一溜烟跑了。
“大姐的狗啊……真可惜。”
唐装少年急忙快跑跟出几步,又回头看着对丢在地上的包子大快朵颐的黄狗,不知道是在惋惜哪件事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蠢狗吓了一跳,我在奔跑的途中嗓子堵塞难以呼吸,栽倒在一双绣花布鞋前。
一双柔软的手就着干净的手帕把我托了起来,温言细语地问:“这可是怎么了?”
我只顾咳嗽,四肢蜷缩,一动也不想动。
那堵塞物渐渐地到了嗓子口,我用力一咳,身子向后一倒,竟是要从这双手上摔下去。
“小心!”另一双手靠上来,稳稳地接住我。
是另一个长期饭票。
两人一齐望向地上那一团我吐出的毛球,又齐齐盯着我,明明两双手相触共同举着我,却谁也不看彼此。
我可不愿夹在这尴尬沉默的气氛中,轻巧地跳下来,用舌头梳理刚刚弄乱的毛发。
两人又同时若有所思地端详着我。
僵持了一会,还是少女先开了口,她打趣:“我说这小猫怎么越来越胖了,原来是你这书呆子成天当养猪似的喂。”
被称作呆子的少年有点拘谨,却不甘落后地回道:“这抽象主义的围巾一看就是你家孩子做的吧,小宁围着倒像是马戏团成员了。”
争着争着,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女孩这一笑像是风雪红梅,脸上倦怠也褪去些许,她回嘴:“小宁这名字听着像大家闺秀了,怕不是呆子寻遍群书所得吧?”
男子笑答:“还真如此。如‘万国咸宁’,宁取安定之意,只愿今后天下太平无恙,养出一只只肥猫。”

两人针锋相对,唇枪舌战,但却不知疲倦,乐在其中。我只抬头,徐徐地伸个懒腰,嗅嗅回暖的空气——
春天要来了。

一点很虐的小彩蛋

【你并非你所宣扬的那般毫不在乎。
你爱他,死后也不会停止。】